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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洞庭波涌育劲松——记罗劲松律师扎根基层从事法律服务二三事
    【 新闻背景 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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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彭焱生 熊龙元 沈道岳 张贻爱
      劲松植沃土,叶茂赖根深。

      洞庭湖滨,水乡泽国,土地肥沃,美丽富饶,哺育着一代代优秀儿女,如今又滋养着一批法律人。冲破“日出而作、日没而息”旧习俗、挺进市场经济的新一代农民从此有了自己的法律卫士。

      2005年11月,在一次座谈中,地处洞庭腹地的沅江市天见律师事务所主任罗劲松,以《构建和谐社会、维护农村稳定》为题发言,并建议全省组织开展“律师义务为村官当法律顾问,建和谐农村”的活动。他提出:动员一千名律师,联系一千个村和一万农户,为村主任当好法律参谋,对村民和农户在生产、经营管理方面提供法律咨询和法律意见,参与村集体经济组织重大业务谈判,协助草拟重要合同和其他法律文书;代理参与经济、民事纠纷案件的调解、仲裁和诉讼,宣传灌输法律知识。他的发言引起省厅调研组的高度关注,所提建议被写进了《湖南省2006年律师工作要点》。

      初识罗劲松,其貌不扬,三十五六的年纪,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,平头稍有些谢顶,一说话两个不大明显的酒窝轻轻闪现,乍一看没有什么过人之处。但他那敦实憨厚的身材、热情洋溢的神态、清晰雄辩的谈吐,透射出与对话者“零距离”接触的魅力,绝对使你不尴尬、见外。他说,他与农民兄弟打交道很容易取得信任,他的意见很容易被各方面接受,他担任村官的法律顾问很容易得手,没有什么特别的高招,只有一条“把自己和农民摆在平等的地位”!

      随着经济的发展,法治的推进,广大农村群众所遇到的法律问题与日俱增。他们迫切需要法律的指导、帮助,小到家庭婚姻纠纷、邻里纠纷、财产纠纷,大到土地承包、开发、农产品种植加工、销售,乃至申领许可证、工商登记等多种形式的非诉讼法律事务,都给律师提供了发挥作用的空间。罗劲松从事律师职业14年来,一直在农村基层从事法律服务,其间担任了沅江市好几家大企业和村委的法律顾问,解决过组建小汽车运输联合体等影响县域经济发展的大问题。这里记述他为村民为企业提供法律服务的几件平凡小事,去捕捉他在律师生涯中的“闪光点”和“精神火花”。

    潜心为村官当顾问
      从“三堵”到“三送”故事在沅江街头巷尾默默流传,说的是沉江市区内一个最大的企业和一个最小村的关系变迁史。话还得从头说起。

      沅江市境内,水网纵横;芦苇资源丰富,大小造纸厂不少,对拉动GDP增长贡献匪薄。其中岳纸集团沅江纸业公司规模最大,年产量达20万吨,年产值10亿元。这个厂就坐落在罗劲松律师担任法律顾问的琼湖镇新建村。新建村辖7个居民小组、1428人,只有耕地351亩,人平仅0.24亩,是沅江市最小的一个村。

      沅江纸业公司原是一家国营企业,始建于1958年,经1973、1976年两次扩建,当时由国家平调460亩土地,每亩补偿费仅100-500元。直到2004年,企业从新建村共被平调或征用土地1465.8亩。人多地少的矛盾长期制约着新建村的发展,大量的剩余劳动力得不到安排。农民年人平纯收入不到1000元。而公司的辅助用工没有一个本村人。同时,工业排污,噪声、废弃物、有毒气体等严重污染村里的环境,给群众生产生活带来严重影响,怨声四起。村民常常采取堵路、堵水、堵塞排污出口等破坏性手段对付企业。前年,村民们准备了三幅标语:“还我土地,救我生命”、“还我空气;救我子孙”、“还我净水,救我健康”,打算趁省委领导视察工作时到公路上游行。村民与企业的关系紧张到随时可能激化的程度。罗劲松担任新建村法律顾问3年,使村企关系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。如今村民们像爱护自己家一样爱护纸厂,纸厂也把村民当作自己人。新修的一条平整整的通村公路体现了纸厂对新建村的友谊。2006年春节前;公司破天荒给新建村农民送温暖,送给每户一袋洗衣粉、一瓶杀虫剂、两块香皂,以示关心。

      从“三堵”到“三送”的巨变,是怎样发生的呢?

      三年前的2003年初,沅江市委、政府为了改变新建村与流汇纸业公司的关系,调整了新建村的领导班子,将原乡企业办主任赵建波调任村主任。临危受命的赵主任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聘请罗劲松担任村里的法律顾问。对于新建村这个城中村的处境和村与纸业公司的矛盾,罗律师早有了解。他明白公司在全市经济工作中的地位,对市委市政府既怕影响企业的发展;又不愿看到村民长期衰败的良苦用心,十分理解。他二话没说,一口应承赵主任,“当你的顾问,免费!”

      工作从哪里开头呢?罗律师没有急于拿出方案。他从调查入手,来回穿梭式地奔走在公司和村之间。他看到,有240余人的黄公塘组被公司一次次扩址挤压在长200米、宽70米的狭窄地带,深受环境污染之害,灰尘、废水、尾气和遮天蔽日的芦虱子,使人“这不得日子”的状况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。扪心自问,多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下,村民们能不牢骚满腹吗?企业把村民视为“刁民”;而村民说:“没事做,没法活!”他敏锐地认识到,企业有企业的难处,村民的过激情绪也是可以理解的。解决村上与企业的矛盾,当务之急要从失地农民的就业入手,不能眼看农民失地又失利。于是,他向企业领导灌输平等对待农民、关心体谅农民的观念,说明企业要发展,周边软环境不可忽视;又向村民讲法讲理,要求村民以理性合法的形式表达自己的诉求,不要操之失当。他及时向沅江市委、市政府及岳纸集团发出了一份《支持沅纸建设,安置失地农民》的法律建议书,引起领导高度重视。市委书记亲自主持召开协调会议。在罗律师的周旋下,岳纸集团沅江纸业公司将厂区的搬运、杂工业务全部按市场价格发包给新建村;优先招收该村适龄青年进厂就业。这次协调,为新建村解决了200名失地农民的就业问题。仅此一项,新建村村民年均增收达200万元。村与企业的矛盾由此得到缓解。

      旧的矛盾缓解了,新的矛盾又产生了、村民们进了厂,干的笨重活,又是野外、高空作业,经常发生工伤事故,每年总有好几起。仅新建村因工伤造成死亡3人、重伤5人、轻伤数十人。以前,村民不懂法律知识,出了事,厂里不管,不同意支付医药费,自己就没辙了。罗律师帮助他们认识自己的合法权益;提出“设安全员、投保”等法律意见,还直接代理受伤害人讨回公道。新建村一村民搬运芦苇时,从8米多高的芦苇堆上摔下,颈椎粉碎性骨折。纸厂把责任推给业务包工头,不承担补偿。当罗律师了解到,这位农民因为穷,36岁才结婚,老婆还是一个头脑不清醒的残疾人。一个儿子,还小;才13岁。自己50多岁了,伤成这个样子,医药费已用去2万多元,不堪重负。想到此,一种强烈的责任感,油然而生。他觉得,不能让失利农民又失去公平、公正,邀代理这位村民向厂方索赔。经多次交涉,厂方终于承诺解决部分医药费。这样的好事,一次次,一件件,都被村民看在眼里,记在心头。村民们说:“罗律师不是外人,和我们一条心。”“有罗律师宣传法律,我们明白了自己的合法权益。以前,我们不懂,用不合法的手段去争,去吵,往往被厂里吓唬住了。现在有法律作主,依法办事,我们不怕了”。

      罗律师的不懈努力,终于结出了甜蜜的果实。新建村的农民与沅纸的工人形成了互相支持的新型工农关系。新建村现任村委会主任赵建波说:“这种局面来之不易呀!罗律师付出了很多心血。”这位村主任,50来岁年纪,纯朴忠厚,说话不多,却能句句说到要害处。他说,罗律师在我们村,说话有人听,有人信,比领导还权威。因为他总是告诉我们农民如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莫乱来。罗律师担任新建村法律顾问3年来;村里的面貌大变。用赵主任的话说:计划生育也好搞了,社会治安也好些了,拆迁也好搞了,离婚的也没有了,地下六合彩也没人搞。如今,新建村家家有人在纸业公司上班,收入大为增加,正在走上以工致富路。短短3年,新建村变成了一个富强村,一个和谐村,一个让人羡慕的村。这一切,“罗律师功不可没!”

      此外,罗劲松还分别担任三眼塘镇河渡桥村、万子湖乡嘉禾村的法律顾问。谈起经济收入,他说:“虽然我得到的报酬,一年到头就是几顿饭、几只土鸡、几袋红薯,但我内。心感到很充实。”

    乐为弱势者办实事
      在罗劲松看来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不能停留在宣示性的层面,而应该贯穿于每一个具体案件中,应该成为每一个法律人的实际行动。可现实中并非事事如人所愿。所以他经常为一些不公不平之事而激愤;有时拍案怒斥,有时拚全力雄辩,完全置个人利益于度外。

      2001年,沅江市血防院护士张剑峰因受男朋友引诱,沾上毒品,从试吸到成瘾,终于被拉下水,参与贩毒案。案发前几天,张剑峰悔悟了,但因男朋友是本案主犯,不便自己出面,遂打电话给姐姐张剑波向公安机关报了案。7月18日,她被捕。第一次审问时,她因顾及男朋友,没有讲述这一情节。第二次审讯,她对此作了交代。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3月28目一审判其死刑。张某不服提出上诉。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5月23日作出二审判决,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就在最高人民法院作最后核准的时候,张的母采朱小兰找到罗劲松,声泪俱下,说“女儿不该判死刑”。当听说张有主动报案情节,具有从轻处罚的理由,但判决书中未采信时,罗律师坐不住了。当律师10多年了,办过不少案子,少数司法人员不实事求是,单凭判决需要取舍材料的事时有发生。在随后的调查中,他从公安局内知情人那里了解到,当时这一贩毒案在沅江市引起过轰动效应,领导上要求严惩不贷,以打击肆虐害人的毒品。整理材料时仅以第一次交代为据,隐匿了第二次交代材料。一二审宣判后,不采取特殊措施,公安局是不会再抛出原始材料的。

      作为律师,罗劲松深知,死刑犯经一审、二审判决,如提不出过硬的新证据,改判的概率几乎为零。他也知道,要从公安局取出有效证据,何其困难,影响将有多大!而且,此案无疑属于“严打”之列。在这样的案子面前,好多律师退避三告还唯恐不及。老接手,弄不好,可能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。但他生就了一个刚直不阿的秉性,从不向不正之风低头、让步,是阎王老子也要碰个鱼死网破!他想:张剑峰才25岁,花一样的年纪,走了错路能知悔改。未来对于她有多少憧憬;有多少美梦,有多少期盼呵!案子还有一线希望,为什么不搏?我能救助,为什么不努力?见死可救而不救,不是我罗某人的风格。于是;他在未收分文律师费的情况下,毅然担任张某的辩护人。通过仔细审查案卷,该案存在遗漏证据的问题确凿无疑。他连夜找到原始办案人员,以辩护人身份要求尽快补充遗漏的证据。朱小兰也拚死配合工作,终于迫使经办人拿出了原交代材料。他连夜工作,经省高院将新材料直书最高人民法院。2002年6月25日,根据新的材料和申诉,最高人民法院将张犯改判为死缓。宣判后,张剑峰对罗律师感激涕零。罗劲松对她说:你要感谢法律;感谢你母亲!我只能救你一次,不能救你第二次。你要好好改造!

      如果说罗律师对邪恶强硬如铁,那么他对处于弱势地位的群众却柔情似水,情愿自己受苦受累,也要权力援助。

      有一年,时值隆冬,沅江市南大膳镇一个体老板因欠4万多元债务;被债主绑架至岳阳市屈原农场。罗劲松得知这一情况后已是晚上10点多钟。他不顾寒风凛冽,冒着毛毛细雨,骑车直奔10多公里外的波湖船码头,于凌晨3点赶到屈原农场。这里高被绑架的人质还有20多公里的烂泥路,一时又找不到交通工具,怎么办?罗劲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走路也要尽快赶到事故现场,早一分钟,就可以使当事人少受一份痛苦。当他拖着疲倦的身体赶到指定地点时,当事人已被转移到了岳阳市荣家湾。此时,罗劲松早已筋疲力尽,加之受寒风细雨的袭击,身体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了。他稍作休整,又马不停蹄地改乘火车赶往岳阳。救出人质后,他却因劳累过度病倒在回家的路上。

      在农村为农民办案,无论是诉讼事务还是非诉讼事务,罗律师从不计较案值大小,都一样地付出,一样地千方百计办好办成,决不半途而废。2004年6月,罗劲松代理一宗标的仅94元的经济赔偿案件,正在离市区40多公里的千山红镇调查取证。忽然接到另一位当事人的电话,请他去常德市沉陵县担任辩护人,并承诺先付律师费5000元。罗劲松当即在电话里向对方讲明原因,表明歉意。一句简单的推辞,使他失去了几千元的经济收入,却换来了当事人的信任和尊敬。许多行政事业机关、大型厂矿企业,在看好他过硬业务素质的同时,更看重他诚实守信的职业道德。沅江市经贸局、湖南省防汛机动抢险队等16家单位争相聘请他担任常年法律顾问。他常说:案值有大小,但法律的公平正义无大小。当律师,不能抓大放小。

    扎根于基层促和谐
      “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今天,作为一名在基层工作的律师,应该有扎根基层的观念,抽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,创建和谐农村”,罗劲松律师如是说。

      2004年5月,沅江市共华镇777户农民的棉花,一夜之间叶片伸展不开,形成鸡冠状,根部发黑。眼看到手的收获成了泡影。焦急万分的村民立即向镇农技站报告。经查,初步确认系沅江金太阳纸业公司施洒2.4-D丁酯芦苇除草剂,药液随风飘移致棉株上引起农作物损害。后经市农业局大田事故调查委员会进一步现场鉴定,证实了以上结论。村民欲联名将沅江金太阳纸业公司和沉江市水利局告上法庭,并请罗劲松担任辩护律师。当时他也是沉江金太阳纸业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。本着公平处事的原则,通过实地了解,责任确在法律顾问单位。于是,他与共华镇政府商量,全面摸底调查受损面积,召开村支部书记会议,稳定农民情绪,要求大家如实提供数据,同时说服公司负责人,拿出20多万元用于该事故的补偿。2005年,同样的情况又发生在茶盘洲镇,400户农民受损,公司给予10万元补偿。通过调解,这两起大的涉农纠纷得到公正处理,企业与农民间和谐相处,双方当事人对罗劲松律师实事求是、公平处事的工作作风都很满意。

      罗劲松对为农民提供法律服务情有独钟,以致有几个大老板邀请他去长沙、广州等地合伙建所,或高薪聘请他担当助手和常年法律顾问,不少亲朋好友也多次劝他去大中城市发展,都被他一一谢绝了。这源于他深厚的农村情节。

      罗劲松1992年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法律系经济法专业,当年考取律师资格。1993年,还在实习阶段的他,不满足于在市区律师事务所上班,申请组建了单尾镇律师工作站,干了七八年。直到律师事务所改制,他于2001年率先在沉江市组建了合作制的“天见律师事务所”。建所之初,该所就把“服务于县域经济、服务于农村群众”作为业务定位。罗劲松任所主任5年来,所里办的案子80%来自农村,但收入来自其余20%的案源。所里成立接待室,实行6个工作日制,律师轮流值班,免费为农民提供法律咨询服务。所里对农民的案子按承受能力收费,接案时不收全费,结案后结账,办得好愿意的就全付,办得不好的案子按农民自愿收,能给多少是多少。

      不仅如此,罗律师还时不时地接济农民。1996年,位于湘、资、沅、澧四水交汇处的沅江市;遭受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灾,十垸九溃,就连市区低畦地带也漫进了10米多深的洪水,造成30多万灾民无家可归。这年7月21日,罗劲松划着船正准备回家,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五六个身影在洪水中艰难跋涉。他赶紧把船撑过去,一打听才知是竹莲乡的村民进城打工,被洪水挡住了回家的路。罗劲松连忙招呼灾民:“快上船,到我家去。”在断电缺水的半个多月里,家里突然添了6个客人,连喝水、洗澡都成了问题。罗劲松生怕怠慢了他们,每天从1公里外的水厂挑来洁净的自来水,烧热后让客人先洗澡,还给他们买来了人丹丸和纸扇等避暑药具。洪水退去后,客人要走了,罗劲松再三叮嘱他们常来家里作客。

      其实,罗劲松不仅热衷于办涉农案件,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抱负,通过自己的努力,推动县域经济发展。

      沅江市在洞庭湖区处于一个交通枢纽地位,南来北往的客流、物流都汇聚于此。水陆运输在这里对接。仅客运,年规范运输量达17万人次以上。1998以来,沅市的小汽车出租业务日益繁盛起来。非法小汽车出租公司多达十几家,参运车辆多达170多台,影响到正规企业营运,扰乱运输秩序,并偷漏税费,严重损害市容市貌。市政府组织了多次打击,都未能奏效。

      2001年,罗劲松参与小汽车出租公司的合并重组,首先说服4家势力强的公司合并为一个大公司,实行规范经营,树立榜样,后劝说另7家小公司合并为两个公司,在此基础上,再力劝这三个公司独立注册,联合经营,统一调度,组成小汽车运输联合体。为此,罗律师向市政府写出了《关于整顿沅江小汽车运输市场的报告》,得到政府许可。经过2003、2004两年的运行,三个公司又形成了小汽车运输集团,大小股东13个,总股本达到3000多万元,每年上交税款100多万元。集团的运输业务占到了70%的市场份额,树立了良好的形象,提升了城市品位,还拉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。集团聘请罗劲松担任常年法律顾问。这一举措受到政府、企业和社会的广泛认同。

      人们相信,这棵劲松将越长越丰茂,因为他的根深深地扎在广阔的农村、浩淼的八百里洞庭。


          
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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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曾晓东,
    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院,副教授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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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南京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政治系政治学博士生,研究方向为政治学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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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罗卫平,
    中南民族大学副教授,主要研究民法学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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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2008-5-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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